躲错了位置。
她浑身紧绷,看了眼横在耳侧的手,抬眸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目光,逼自己不要退缩,但仍被他危险的气息吓得咽了咽口水。他究竟为什么这么生气?!这根本不关他的事啊!
“我的晚晚有了男人脾性都变了呢。”他将她困在自己一方臂弯内,噙着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只手往下探去,被唐晚意抓住,“你不要动手动脚,我跟谁做了什么也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呵。”许玉弦反复念着这句话,神色又阴沉了下去,他最恨这句话,而且还是从她口中说出。
他跪坐在她身前,用膝盖挤开她并拢的双腿,握起她纤细的手腕固定在头上。
她内心害怕不已,不敢置信道:“你要做什么?!”他该不会真的要强了她?!
许玉弦手毫不迟疑从绸裤伸进去,探入花穴,长指强行挤进干涩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