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难,更何况他是从“宁思葱”变成大凉山孩子,所以宁涵一开始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也消沉过一段时间,但他很快就走出来了。
因为逃避和消沉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希望和转机。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他必须靠自己。
既然不能放弃生活,那就扯着生活不放。
十九岁那年,宁涵堪堪混了个高中毕业证,便走出了社会,靠打工帮补家计。
那时的他为了赚钱养家,还要还父亲留下的债,除了卖肾卖身,宁涵什么都做过。
他最高记录曾经同时做五份工作。
白天在餐馆当服务员端盘子洗盘子,顺便在午休的时候帮小学生挂号打游戏刷级。
晚上则摇身一变,变成某约炮软件的托,挂着几十个女性用户帐号陪猥琐的老男人们聊天。
周末他会去隔壁的影视基地当当群演,剧组还能包盒饭。幸运的时候能演一天尸体,躺地上睡七八个小时就能轻轻松松拿到时薪。
后来,宁涵日夜勤勉地奔波工作,终于攒下了一些积蓄,因为心疼母亲一把年纪还要白天去当家政阿姨,晚上去天桥上摆摊,21岁那年,他给母亲开了家小店。
卖黄焖鸡。
宁涵母亲做的黄焖鸡,肉软汁稠,配上白饭,那是一绝。回头客络绎不绝,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宁涵打工,母亲看店,母子二人的生活也终于有了些起色。
在这个处处看学历看文凭的社会,宁涵虽然读书不多,但他从没想过就此停滞不前,他不想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