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景阳摇了摇头,“我没事!”
胭华静静看着她惨白的脸,自五年前的那场宫变过后,她这位童年玩伴恐怕是再没睡过一场好觉。接过紫苏递过来的茶水,凑到景阳嘴边,想要亲自喂她喝下去。景阳听话得凑过去,轻轻泯了一口。
“不如我替你走一趟太虚观,听闻太虚道长修为深厚,不如请他到府中为你做法?”胭华本从不信道教玄风,只是景阳月月宣太医诊脉,都只道是殚思极虑,肝气郁结,是心病。梦境反反复复,五年来一直纠缠着景阳,大抵人都是这样,药石罔效便会寄希望于神明,渴望借助看不见的力量帮自己走出困境。
“不必,这么多年,也习惯了。”突然想起什么,景阳唤紫苏问道:“京中可又有密旨传来?”
“还没有”,紫苏如实答道。
“我等的人就快要来了。”景阳面带疲色,不由揉了揉眉心,下眼睑一片乌青,本以为远离上京便可睡几日好觉,不想昨晚又梦见了那可怖的场景,当真是阴魂不散。
胭华觉得莫名其妙,“你说谁要来了。”
“我皇兄啊!”让当今圣上亲自来接,这景阳公主的架子也忒大了。
景阳一行人在琼轩酒楼包场用午饭之时,紫苏引来一劲装男子,来人低眉顺目,见到二位主子当即下跪行礼,“参见公主!参见郡主!主子楼上有请。”
整个酒楼被人包场,楼道出口有侍卫守护,戒备森严,来的自当是大人物。当今天子,九五之尊,可不就是大人物吗?景阳由侍卫领至房间门口,轻轻叩了叩门,里面无人应答,门未上锁,景阳只好自行推开,前脚踏入一步,一茶杯破空而来,在她脚边碎成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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