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北宁却要严格按照她制定的菜单,三天吃一次鸡蛋,一个星期吃一次肉,其余时间就是青菜萝卜轮着来。
这样清汤寡水地吃了十几年,阮北宁倒没受什么影响,该长的身高一点都没被营养不良压下去,南安却遭了罪。
陆陆续续整理完为数不多的衣服,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南安抹了抹额角沁出的冷汗,扶着椅子轻轻喘气,好半天才从那种习惯性的眩晕中缓过来。
十六岁,本该是女孩最芬芳明艳的时候,她却落下一身大大小小的毛病,干瘪苍白得像个小学生,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
用桑娆的话来说,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桑娆拎着一把滴着水的伞进来的时候,门外的表姨正用一种自以为很温和的语气提醒阮北宁:“你们俩带好该带的东西就行了啊,零零碎碎太多了搬起来也怪麻烦的。”
桑娆是南安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当然,因为这个“唯一”,她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南安最好的朋友。
此时此刻,桑娆同学按照自己一贯的作风,咋咋呼呼地推开虚掩的大门,跟客厅里的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径直朝南安的小房间走过去。
她手里的雨伞还湿漉漉的,被顺手搁在了门边,水迹顺着地板的纹路一路缓缓流向客厅,表姨面色微沉,重重咳嗽了一声。
南安一听动静就知道是桑娆来了,立刻硬着头皮把对方扯进房间:“快来帮忙!我的书还没收好呢。”
桑娆嘴里嚼着口香糖,关了门,毫不客气地滚进南安刚铺好的床上,把一头利落的短发滚得四处乱翘:“不急不急,北宁那里还要好一会儿呢。”她摇头晃脑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