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委屈了。”
南安沉默着,重重点头,一旁的桑娆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刺刺的不舒服,又像是一种钝钝的痛楚。
她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挠挠头,笨拙地拍拍阮北宁的肩膀,随即紧紧握住了南安的手。
南安红着眼睛,脸上慢慢浮现出极浅的笑容。
结束了,那种自尊被践踏,自由被限制,寄人篱下惶惑不安的日子。
结束了,那种多夹一筷子菜,多用一度电一桶水,甚至洗澡多用一分钟都要看人脸色的生活。
那些让阮北宁不得不委曲求全包揽所有家务的压力,那些自记事起就一直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的自卑感,到此刻,终于烟消云散。
新家就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主街附近,离表姨家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搬家之前阮北宁特地来打扫过,此刻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一下车就能闻到被大雨冲刷的新鲜泥土的味道。
房子里的家具也早就置办齐全,都是阮北宁和南安一件一件挑的,客厅中间放着一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两盘新鲜水果,和沙发同一个色系的电视柜和饮水机都被擦得一尘不染,脚下的木地板也是干干净净的。
南安在门口换了拖鞋,径直走进客厅,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靠着沙发咬了一大口,甜得舌头都麻了。
餐厅就在客厅旁边,中间只摆了一个陈列架做隔断,阮北宁顾不得整理别的东西,先把带来的几个相框摆到了架子上。
最中间的那张照片是南安和桑娆不久前拍的,两个人都穿着高中的夏季校服,白衫蓝裙,乌发明眸,一个神采飞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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