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勇气为他罩上了一层闪着光的金钟罩,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自尊,他的爱情,甚至他的整个人生,还是让这个女孩毫不留情地戳了个三刀六洞,刀刀见血。
等南安兄妹和桑娆真的如阮北宁所言,共同目睹这一切的时候,却都笑不出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十六岁的夏天。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高一年级开始正式上课。
新班级的座位是按学号排的,南安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桑娆却因为学号靠前被排到了最前面,两个女孩做了多年的同桌,连幼儿园时午睡的小床都是挨在一起的,如今只却能隔着大半个教室遥遥相望。
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不能打瞌睡,不能偷偷看,连个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偶尔还会吃一嘴粉笔灰,整个上午桑娆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午休的时候连饭都不吃了,冲到办公室缠着班主任软磨硬泡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如愿以偿,把座位挪到了南安身边。
然而,这对南安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周三下午的数学课,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带出的丝丝凉风很快就被窗外的热浪吞噬,对数学实在提不起兴趣的南安一边抄公式一边神游,眼皮一点一点重起来,却不敢明目张胆的打瞌睡。
桑娆正埋着头在桌子底下看,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时不时就能听见她磕瓜子发出的咔嚓声,南安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斜她一眼:“看书就看书,别吃东西行不行?”
“吃完这包就不吃了。”桑娆翻过一页书,笑嘻嘻地朝她摊开手,“你要不要?”
南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