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笑了。
那一年她们十六岁,情绪丰沛到瞬息万变,会为了一个解不出来的方程惴惴不安,会因为被罚站而羞愧难当,也能对天边的一朵云毫不吝啬地展开笑脸,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不必掩饰,更不必隐忍。
盛夏时节,阳光明媚,敲打灵魂的暴风雨还未曾降临,每一片云都蓬松洁白,每一缕风都轻柔温和,每一个笑容都澄澈明亮,那种纯粹的美好,是后来的她们再也没有办法复制的。
☆、初遇
下课十分钟,校园里闹哄哄的,南安和桑娆捧着瓜子站在走廊上对着天边的一朵云傻笑的时候,对面高二年级的教学楼里,萧倦正倚在走廊栏杆边,隔着一个花坛的距离望着她们教室的后窗。
那个叫苏韵的女生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此刻正在看书,偶尔会低头在纸上写些什么,露出来的半张脸欺霜赛雪,映在少年微微发亮的眸子里,美好得就像一幅画。
这天下午放学以后,萧倦照例带着他的“亲友团”一起护送他的小仙女回家。
名为护送,其实就是跟踪,截止至目前,这项毫无意义且略显猥琐的活动已经进行了整整一个月。
南安和桑娆早就从最初的兴致勃勃过渡到兴味索然,被生拉硬拽着才肯跟来凑热闹,阮北宁也对这种做法不太苟同,一边踩单车一边劝萧倦:“你实在想跟人家交朋友就大方一点嘛,用不着这样。”
“你个呆子,你懂什么?谁想跟她做朋友啊!”萧倦屈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眼睛里盛满了按耐不住的雀跃,“我决定了,今天就去跟她说清楚!”
十七岁的萧倦眼前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