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会明白被队友抛弃是什么感受的,所以,面对桑娆的抓狂,南安除了冷眼旁观,还有一种深深的不解:没人陪你玩,你不可以自己玩吗?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萧倦那种令人发指的卖队友行为只不过刚刚开了一个头,而她独善其身的生活方式,也即将被接下来的一场意外彻底改变。
记忆里,那是很寻常的一节体育课。
搬到新家以后,母亲寄来的生活费都由阮北宁自由支配,家里的生活水平瞬间高了好几个档次,每个周末桑娆都会准时去蹭饭。那天自由活动,南安和桑娆并肩躺在操场旁边的树荫下,刚准备猜拳决定周末谁跟阮北宁一起去买菜的时候,南安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有一条来自萧倦的短信。
她用的是那一年最流行的滑盖手机,小巧的白色机身圆润可爱,是阮北宁前段时间送的升学礼物,她很喜欢,平时都悄悄带在身上,偶尔也会用来听歌拍照。
此刻,这部手机带来的信息就像一枚从天而降的炸|弹,炸得她脸色发黑——我们班女生说苏韵被困在女厕所了,我不好进去,你快带卫生巾去支援!!
桑娆凑过来看了一眼,神情复杂地躺回去,朝南安摆摆手:“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南安深呼吸了好几次,捏着手机给萧倦发了句脏话,拔腿就往教室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咆哮:王八蛋啊!有异性没人性啊啊啊啊啊!
她憋着一口气,从操场一路跑到三楼的教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头也晕乎乎的,跌跌撞撞去推门,被老教学楼的旧门落了一头一脸的灰,这才想起体育课教室门都会上锁。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