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还是数学课时两个人一起被叫上去解题。
南安数学本来就不好,加上那天身边站着的是宋凉,一紧张,明明会做的题写了两个步骤就卡住了,被老赵吹胡子瞪眼训了一通。
从小到大,偏科一直是南安的心病,她是典型的“跛脚老虎”,语文老师赞不绝口,数学老师深恶痛绝,尤其是现在的数学老师老赵,一有机会就抓她上去做题,做不出来就罚抄公式,她开学时买的那几个作业本基本都贡献给了老赵。
单车缓缓驶过主街的公交车站,又拐了一个弯,马上就要到校门口了,南安猛然回过神,一把扯掉耳机,伸手拍了拍前面的桑娆:“前天老赵是不是又罚我抄公式了?”
桑娆不紧不慢地跟在阮北宁后面,想了想才点头:“是啊,好像让你星期五交吧?就是今天啊。”
南安低呼一声,连忙调转车头往回冲,扯着嗓子朝桑娆喊:“我回去拿本子,你们先走吧!”
按照星座书上的说法,这一年的冬天可以称为“水逆时期”,是文书错误、信息丢失、机械故障、交通干扰以及各类细节相关问题频发的时段。
如果之前南安对这种说法还抱有怀疑的态度,那么此刻的她完全信了。不仅信了,还想立刻把那本花里胡哨的星座书供起来,每天恭恭敬敬给它上三炷香。
面对街角突然走出来的人,和手里怎么捏也没有反应的刹车,她的意识有片刻的空白,还来不及思考就像支离弦的箭一样直直冲了上去。
轻微的撞击声过后,这辆不争气的破车终于停了下来,南安捏着刹车的手一松,慌忙扔下车子跑过去,嘴里连声道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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