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原来没有人出卖她,是她自己暴露了!
这叫什么事啊!
阮北宁盯着南安头顶的发旋沉默了好一会儿,猛然抬头,狠狠斜了对面的萧倦一眼:“你早就知道了吧?这种事你居然还帮她瞒着我?”
萧倦自知理亏,连忙上前赔笑脸:“是我不对,是我带坏了她,还帮她瞒着你,对不起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顺手把南安往后拉了一把。
桑娆发现战火并没有波及自身,终于稍稍放松下来,牵着南安噤若寒蝉地站在一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去吧。”
阮北宁站在原地没说话,直到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传到头顶,才咬着牙跨上单车。
“回家!”
对于南安和阮北宁两兄妹,阅人无数的表姨曾经发出过这样的感叹:明明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一个事事周全挑不出错,一个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拿针扎都扎不出一句话。
表姨当然没有真的拿针扎过他们,但很明显,事事周全指的是阮北宁,南安就是那个锯嘴葫芦。
可南安觉得,表姨只说对了一半。
阮北宁是很周全,骨子里就透着一股锦城人特有的温柔和细致,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南安知道——也只有她知道,事事周全的阮北宁其实就是一块结冻的冰,里里外外都包裹严实了,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没有父母的庇佑,他很小的时候就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南安。
脾气好,手脚又勤快,表姨家的家务他抢着做,洗衣做饭甚至通下水道他都一力承担,楼上楼下谁家有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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