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是告诉他那是打赌才写的吗?”南安说着,把那封翻来覆去看了一晚上的信又掏出来看了一遍。
桑娆斜睨她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撇撇嘴冷哼一声:“人家压根不信我的话。”
南安怔住了,笑意还没到达眼底,就被那天晚上阮北宁的话压了下去,顿时觉得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一个头两个大,伏在桌上连连叹气:“怎么办怎么办啊?”
“不要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不好?”桑娆狠狠戳了她一下,“他都回信了,你接着回不就行了?”
南安苦笑着,仔细把手里的信纸叠好收进桌子里,轻轻摇头:“我还是当做没收过这封信好了。”
“为什么?”桑娆瞪圆了眼睛,拖出一长串尾音。
南安想了想,掀开桌板拿出那封信,连着信封一起用力揉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伤心能够形容的了:“我哥知道了肯定又会生气,我不想再让他操心了。”
“别别别!”桑娆惊呼,劈手夺过那个惨遭□□的纸团,被讲台上英语老师的一记眼风扫得不敢动弹。
装模作样地埋头抄了几句笔记,她又偷偷把那张信纸展平,塞回南安手里:“这种事你自己去跟他说清楚啊,信也自己还给他,当做没看见也太伤人了吧?”
“可是我一看见他就紧张啊。”南安捏着皱巴巴的信纸左右为难,“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放心吧,砸不了。”
桑娆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立刻闭嘴,飞快瞄了南安一眼,发现对方还完全沉浸在那种莫名其妙的慌乱里,根本没注意她说的话,才悄悄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