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看她那可怜样,你干嘛不跟她直说啊?天天写信多没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宋凉微笑着,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丝丝的黯然,“她早就不记得了。”
喧嚣的初夏,刺耳的蝉鸣,清凉的树荫下中考失利垂头丧气的他,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张干净的面巾纸,阳光下那只白到刺目的手,还有她略带关切的声音:“同学,你流鼻血了,擦一擦吧。”
那次狼狈的,颓唐的,染着淡淡血腥味的初遇,她早已经忘了,可他还记得。
“探长”转了转眼珠,继续怂恿:“这么久了,人家不记得也很正常啊,你就不能给个提示什么的?”
宋凉不说话了,“探长”脑筋转得飞快,突然间福至心灵:“要不你再流一次鼻血吧?当着她的面流,流得惨烈一点,她肯定能想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凉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你别给我捣乱。”
“探长”本来还想出几个馊主意,余光瞥见讲台上跳来跳去擦黑板的桑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然后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好友:“再给你提个醒,人家这么辛辛苦苦替你跑腿,你就没什么表示?”
于是,第二天一早,桑娆同学发现自己课桌里多了一整套最新的限量版漫画,附带一张小小的便条,上书三个挺拔的大字——劳务费。
信使的工作进行到第十八天,桑娆看完了桌子里的最后一本漫画,圣诞节悄悄来临了。
学校领导对这类西方节日并不感冒,也没有安排什么特殊活动,但南安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大男孩,提前好几天就下了通知:圣诞节当天班上的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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