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之前说得好好的,可这几天南安打给他的电话从来没接通过。
眼看要吃晚饭了,南安神游了一阵子,又掏出手机打开QQ,发现宋凉的头像依旧是灰扑扑的,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仰躺在沙发上,用力蹬了蹬脚,把手机甩出去老远,又扔了一个抱枕过去,捂着脸欲哭无泪,像个病入膏肓的躁郁症患者。
桑娆生怕阮北宁看出什么来,好几次把南安拖回房间教育:“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北宁真的会看出来的!”
南安哭丧着脸,心里头乱糟糟的:“那怎么办?他说过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啊,可这都几天了?别说电话了,他QQ都没登过!”
“你怎么这么像怨妇啊?宋凉又不是死了,他就是没机会给你打电话,要不然早就一天打八百个了。”
桑娆皱着眉头教训人的样子简直和阮北宁如出一辙,南安忍不住搓搓胳膊,随即试探着小声问她:“要不……我给他家打个电话?我知道他家的座机号码。”
桑娆气得跳脚:“你是猪啊?万一被他爸妈接到了怎么办?”
南安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垂着脑袋沉吟片刻,索性破罐破摔,爬到床上开始脱衣服,神情肃穆得仿佛要去献祭。
“你干嘛?”桑娆生怕她兽性大发做出什么蠢事,吓得连连后退。
“睡觉啊,睡觉时间能过快一点。”南安翻身盖上被子,闭着眼睛对桑娆摆摆手,“你快出去,别吵我。”
“……神经病啊!”
桑娆骂骂咧咧地摔门出去,世界得以清静,南安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酝酿睡意,没过多久眼皮就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