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漏了一拍。
“是我急,行不行?”他低低说着,语意婉转,却又昭然若揭。
南安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是我急是我急!”
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得不对,果不其然,对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连这个也要跟我争啊?”
南安捋了捋耳边散落的长发,也跟着笑起来,一双明眸在冬日的暖阳下闪闪发着光:“的确是我更急啊,你不知道吗?”
后面那句话听起来有几分嗔怪的意味,像是在埋怨,又像是撒娇,她知道这样不妥,可即使再不妥,她还是要说。
其实,她并不擅长吐露心事,更不懂得如何撒娇。
年幼时借住在表姨家,她时常觉得委屈,却不知道该跟谁说,该如何说。好不容易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了,又发生了送信的事,在阮北宁的告诫下,她很是憋屈了一段时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入一种怪圈——哪怕对方愿意问,她也不愿意开口了。
面对亲人和朋友,她从来都是淡然多过热情,生硬多过柔软,可是面对宋凉,不知为什么,除了学会解艰深的数学题,竟然还无师自通,慢慢学会了怎么毫不掩饰地说话,学会放心地袒露自己的情绪,没有惧怕,也没有迟疑。
至于这一片天真赤诚交付出去,会换来怎样的回报,此刻的她根本无暇顾及。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和宋凉所有的交往都是充满默契的投桃报李,你给我十分善意,我回以十分坦诚——十一分也可以,却不明白,有些事,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感情尤甚。
如果不是跟宋凉一起来,南安根本不知道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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