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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宁不忍心打扰她“苦读”,年前就一个人包揽了家里的卫生,过了除夕,又一个人拎着礼物出门拜年。
大年初三,南安起来吃过早饭就回房继续睡觉了,阮北宁收拾好厨房,换了身崭新的衣服,独自去了萧倦家拜年。
中午自然是在那里吃饭,饭后他又习惯性去收拾碗筷,萧倦立刻上来劝,表姨却充耳不闻,萧倦又拗不过他,最后两个人一起把碗洗了。
从萧倦家出来,阮北宁手里还拎着一份年礼,转道去了城东的桑娆家。
桑娆的父母勉强凑在一起过了个年,不到三天就又吵起来,摔了碗筷不欢而散,阮北宁去的时候,桑娆正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摔碎的碗碟。
大门没关,北风灌满了整间屋子,一直凉到心底,阮北宁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进了门,放下礼物,一把拉起桑娆,推着她到旁边坐下:“我来吧,你别伤了手。”
桑娆也不跟他客气,扯了张纸巾擦擦手,坐到凳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又尖又冷:“他们两个,说好了过年期间不吵架,大中午的为了水煮鱼里放不放香菜就打起来了,神经病吧!简直就是神经病!”
阮北宁叹了一口气,低着头一块块往垃圾桶里扔碎瓷片和洒出来的菜,又熟门熟路地到卫生间里拧了抹布,蹲下来擦拭地板上的汤汤水水。
桑娆渐渐安静下来,怔怔地盯着他沉静单薄的背影,觉得鼻子酸酸的,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喉咙里的哽咽:“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吃饭了没有?”
阮北宁拿着抹布的手顿了一下,表情却很平静:“在萧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