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断线一样,同学们一个个舒展筋骨四散而去,人如流水,再一看,纪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里不见了。
陈舟打了个转身,为了避开拥挤人群,一路拐到学校操场角落比较远的公厕,走到厕所门口与从里面出来的宁帅打了个照面。
宁帅显然也是意料之外,用湿漉的手指抹了抹额前刘海,蓬松的头发被他抹出摩丝定型的样子,继而不冷不热地说道,“是你啊!”
陈舟没理他,继续走进去,背对着他,宁帅索然无味地摇了摇头。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周六,校篮球馆。”
宁帅饶有兴趣地转过头,陈舟已经不见了,被人无视的怒火无处释放,窝在肚子里烧得极旺,只好了无趣味朝教学楼走去。
“呆子。”宁帅朝着纪沫背影喊了一句。
几分钟前操场人潮汹涌,几分钟后西卷残云般只剩下满地落叶与垃圾,宁帅的声音刚好隔着主席台的距离传来,纪沫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直视宁帅。
宁帅被这种毫无闪躲的坦荡目光惊了一下,向来习惯别人被自己气势震慑,没料到他自己眼神反倒开始左右支闪。
“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嘛!”
纪沫面无表情看着他。
“你信不信我让你进不了零班。”宁帅得意地抹了抹头发,轻狂道。
“你有这个权力吗?”纪沫毫不客气地开口,一句话便将宁帅打回原形。
“你说什么?”宁帅抬手放在耳侧,语调威胁,似乎她再敢说一遍他就直接挥手自上而下给纪沫一巴掌。
纪沫瞥过他那闪烁炫耀的耳钉分外嫌恶,别过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