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言扯了扯嘴角,问另外一个问题,“你是学钢琴的?”
“对。”向晚把一串韭菜放进菜盘里,“我是艺术生。”
艺术生?
李遇然下意识往她腰看去。
回忆起昨天手心的触感,艺术生腰都是这么软?
向晚不知李遇然心里所想,低头串着藕,“你钢琴是什么时候学的?”
百度和微博只查到他会弹钢琴,会画画。
刚得知李遇然会弹钢琴画画的时候她挺震惊的,很难想象他打游戏那么凶猛激进的人会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画画,弹琴。
但今天亲眼看到了,非但没有半点突兀,反而感觉那才是真实的李遇然。
“小学。”李遇然淡淡道。
小学就开始练习,难怪弹得那么好......
两人说话间,去杀鱼的孟思博他们回来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哑然失笑。
天黑了下来,十个人围在石桌边,吃着自己亲手烤的烧烤。
李遇然坐在他们中间,闻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低头吃着向晚从酒店端来的粥和咸菜。
看着有些委屈又可怜......
教练见几个队员的心态都好转了,这才开始说昨天的比赛。
“昨天比赛失利,我也占一半原因。”教练道,“第三把在下路BP上做得有失误。”
第三把是要围绕下路打,要王厚江的大嘴站起来CARRY,但他的输出环境实在太差。
没位移,没保护,没闪现打团几乎是被瞬秒,大嘴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