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强迫着提了一口气,
“回去告诉傅辛,让他不无需着急,我会找他讨命。”
凤千裳听着她的话,面色惊恐,心里纵有困惑,却不敢问一个字,更是不敢动。
凤烟烟看着凤千裳僵硬谨慎的身影,牵着唇角动了动。
有些人,就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如果不保留些‘记号’作为提醒,没准儿相同的错误还会再犯。
毕竟,她没那么多耐性。
指尖勾动时,千刃的银丝从她指尖延伸出去,勾着凤千裳的右手,让凤千裳的右手被迫抬起。
刚才,若不是她正好赶到,凤千裳就要用这种手伤人了。
凤千裳战战兢兢,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人站在她身后,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觉得浑身被冷冻得阴森森。
凤烟烟鬓边发丝松散,眉目低垂时胜似有无限温柔,
可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和她形象有极大的反差,
动手的时候没眨眼,连贯的动作干脆,狠厉。
“你这只手既然不听话,就别要了,
父债子偿,就当做是我给傅辛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