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涌上来,仿佛小虫一般啃噬她的内脏。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停引诱着,催促着,让她喝下那杯水。她无法控制地将水杯端举,仰头一饮而尽。
那水冰凉,带着一股冲鼻的腥气,她的四肢开始麻痹,先是双脚,接着是身体,一直蔓延到颈部,僵硬的仿佛木偶一般,只有一双眼睛能自由活动。小竹笑眯眯地看着她无力地挣扎,轻轻接近仿佛捕食的猫玩弄自己的掌心中的猎物。
她惊恐地看见小竹凑近她的脖颈,眯起眼睛仿佛动物一般嗅闻她的气息。
“嘻嘻,在这里钟妈妈就找不到啦,我可以一人独享这么鲜活的‘人牲’,真是太幸运啦!”小竹舔了舔唇,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
“谢谢款待,我就不客气了。”
冰冷的气息扑上脖颈的一瞬间,死亡的气息笼罩住她,尖利的牙齿刺破她的皮肤,难道这就是她的结局?就在她即将绝望之际,一声暴喝传来。
“死丫头!你在干什么!”
峰回路转
紧闭的门被踹开,走进一个脸皮耷拉,横肉堆积的婆子。那婆子瞧了瞧僵立着如同一具尸体的她,冷哼一声,蒲扇大的手揪住小竹的耳朵。
“胆儿肥了你,竟然敢偷偷摸摸去偷小姐的东西,你这副皮子是不想要了!”
“哎哟哟,疼!好妈妈,您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昂的小竹龇牙咧嘴讨着饶,只是脸上还是嬉皮笑脸,明显没往心里去。钟妈妈还能不知道滑不溜丢的小鬼头心中在想什么,重重哼了一声,戳着她脑门冷笑道。
“这事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