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生脸色,继续问:“那你做错了什么事啊?”
犯了法呀……
安意生将顾淮推开,肉酱、黄豆下了锅,想了一想,又往里面打了两个鸡蛋:“你别管,不许和别人乱说啊?不然厨房不借你了。”
顾淮拍了拍嘴巴:“知道!我很听话的。”
炸酱面做好后,安意生又从冰柜里拿出一块自己做的提拉米苏,放到餐车上,本想叫客房管家给罗乐乐送上去的。稍作犹豫,却自己推了上去。
门敲了三声,没人应。
安意生才意识到,罗乐乐不在房间。
门口待了好一会儿,安意生摸了摸炸酱面碗壁,已些微凉了。
安意生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主动很愚蠢,又实在没有理由,自嘲地笑了一声,将餐车推回对面,自己的房间。
其实要赔偿罗乐乐,安意生完全有更好的选择,他从小在玫瑰酒店长大,酒店老板是他干爹,自承袭了父亲的主厨衣钵后,就被安排住在了楼上的酒店套房,也算是老员工的一个丰厚优待。
如果安意生有胆量和老板说明罗乐乐的情况,凭老板对安意生这傻小子的照顾,是可以让罗乐乐免费住在玫瑰酒店的。
可安意生没那个胆量,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私闯民宅,更愚蠢到没去质疑过,罗乐乐说自己是四合院屋主的真假。
说白了,安意生就是个愚蠢的直肠子。
调开屋内暖光灯,安意生将餐车推到沙发前,按开遥控器,一边吃着自己做的炸酱面,一边看着不厌其烦的港台老电影。
他不清楚罗乐乐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来,猜想她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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