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眉心。
“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他低声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连个理由都不给我,我傻了才会同意。”
西帘也没说话。
她看着他,想,理由很简单,她不是原主,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可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于是她稍微改了改,答道:“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卫时迁听了,表情没变,只沉默片刻,重新戴上眼镜,然后点开一个新视频,让西帘说出视频中的演员这段表演好在哪里。
他这态度明显是装聋作哑,西帘也懒得重复,只认真看视频。
这回视频里的表演就不是胜在眼神上了,而是胜在肢体动作的细节上。眼睛微红,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绷起,小拇指微微发颤,这个演员浑身上下都表达出极致的隐忍,仿佛下一秒就会全面爆发。
“表演是门艺术。”
卫时迁说道:“艺术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有人擅长把自己代入角色,有人擅长把角色代入自己。你半年没拍戏,退步了,做不到和角色产生共鸣,那就再退一步,从最基本的肢体动作来。不过你脚还没好,就先坐着吧,等脚好了去公司,每天对着镜子演。”
西帘点头说好。
好像真的把她那句不喜欢撩骚给听进去了,接下来的课程,卫时迁除了必要的指点外,没再做多余的动作,也没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他像是一名真正的表演老师那样,尽心尽力地教她,连他总结了十多年才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也说给她听,不能更用心。
西帘不算笨,又有原主记忆在,学得并不艰难,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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