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白冥莽想起那时度过的宁静光阴,此后再也没有拥有过。
“小莽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呢?”栀夫人忽然问。
“嗯?”白冥莽被这突然一问,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小莽会应该喜欢那种温柔些的姑娘。”栀夫人自顾自的说,“小莽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你的妻子应该是一个会支持你的姑娘。”
“栀娘,我还没有喜欢的姑娘。”白冥莽嚼着满嘴的菜,含含糊糊地说。
栀夫人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继续说:“如果我的孩子在,就把她许给你,小莽不会不喜欢她。”
她伸手摸了摸白冥莽的头,白冥莽却沉默了下来。
栀夫人的孩子,在上凌宗是一个禁止谈论的话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孩子。
白冥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这时候梦境像镜面一般被打碎了,银色的光在白冥莽眼中散开。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发现那不是什么镜子的光,而是天边的第一缕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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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白冥莽向羌独苑走去,准备开始一天的练习。路过栀夫人的庭院时,他在开满栀子花的的围栏外站了一会儿。清晨初次绽放的栀子花娇艳欲滴,花瓣上沾着点点露水,散发出扑鼻的气息。栀子花围住的那间小屋灯火彻夜未熄,栀夫人沉沉地睡着,床边坐着那个男人——白冥莽的父亲,白冥容,他守了她一夜。
白冥莽独自站了一会儿,直到有一个上凌宗的弟子经过他身旁,他才和他一起去羌独苑。
走到羌独苑围墙外时,便听见里面传来喧闹声和打斗声。白冥莽皱了皱眉,这些人真是一大早就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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