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人群后,有一滩血,血泊中倒着一个府里的侍女,喉咙被利器割开,失神的眼睛无焦,临死前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东西。
陈大公子和陈太守的谈话,大概就是陈大公子在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何府里又有下人死了,瞎子都不会觉得她是失足跌死。
陈太守不耐烦地打断陈大公子的话,挥手让几个黑衣人把地上的尸首搬走。几个下人提着水桶走来,冲洗地上的血迹。
又?在太守府中非偶然因素死去的下人,这不是第一个?而且和这位太守还有点关系?芒种若有所思地看着眼神无光的陈太守,陈太守忽然抬起头,隔着人群瞥了这边一眼。
这边只有芒种一个人,他避开陈太守的视线,返回后院的客房,管家正在四处张望。
“客人刚才去哪儿了?”管家见芒种从花园边走出,疑心他发现了什么。
“贵府格局不错,我随便转了转。”
“以后客人想要参观,叫个下人陪同您。这府上有些老爷禁止人去的地方,您不知道,怕是冒犯了老爷,少爷也不好解释。”
这话说得客气,但警告之意不难听出,算是给足了芒种面子。芒种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明白了。
管家还有别的事先离开了,走之前他吩咐下人把饭送到芒种和小野房间里。芒种撑不住了,打算尽快睡一觉,却看到小野站在台阶下,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也回去休息,不要来打扰我,我醒了来找你。”
“芒种和我要分开住吗?”
“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不能住一起。”
芒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