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向他,让他想起那些死去的亲人,他似乎看见了他们在火光中挣扎。
采熹没有听见他的低声,她蜷缩着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眼神无光的看向北边某个遥远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芒种问。
采熹看着那个方向,轻声说:“那里有我最思念的人。可我们离得太远了,他不知道我在看他,我在念他。那里寒冷却又繁华,皇族的人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行乐,最美好的地方也是最黑暗的地方,鲜血和罪恶让亡魂在阴影中痛哭。有时候我会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他不愿意带我去那里的,原因。”
“奂城?”
“那个地方是一个好的起点,借用皇族的力量可以让你在云朔国内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永远都要记住,不能选错立场。”
芒种一愣,恍然明白了什么。
“悲合离欢难惜情,朝闻暮明,断骨红颜覆白雪。
忧欢喜伤难自忘,今夕明昔,又见枯骨沉青冢。”
采熹低声唱起歌来,唱着芒种从未听过的一曲歌,歌声清婉,扬起从枝头飘落的花瓣,承载着某种思念,飞向遥远的北方。
花开在最繁华的时候,可惜等不到将思念寄到的那一天,便凋零了。
次日清晨,陈大公子连夜赶了回来,在确定陈太守安然无恙后,便来造访芒种。
“昨夜二位没有受惊吧?”陈大公子问。
“没有。”芒种略带礼貌地回道。
陈大公子脸带歉意地说:“原本请二位来替家母诊治,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对不住。”
“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