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音叹了一口气,似觉得拗不过了,老老实实把腿伸了出来。
何庭羲一把握住了她的足尖,触感温暖。
侯佳音痒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他把药酒倒在她腿上,小心翼翼揉着,敛眉询问。
“不是我想笑啊,是我的脚好痒……”这种笑是不自觉发出的,不是肺腑之笑,而是强迫之笑。
“你怕痒?”
“可能。”
何庭羲听完,还故意多挠了两下。
“……”侯佳音脸色一变,鼓着嘴,忍耐。
“不是怕痒么?怎么又忽然不笑了?”他的指又伸到她足底下去。
侯佳音被挠得仰起头笑,泪花都淌出了眼角,语气恼怒,“喂!你别这样,很难受的!”
“难受?这又是什么说法?”
“我足底敏感,你还故意挠我,让我笑得不能自控,就是难受。”
“我以为你很开心呢。”
“……”侯佳音黑着脸,认真道:“这绝对是误区,这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是被挠得,特别的难受,甚至可能会笑死,你知不知道?”
“这么严重?”
“嗯。”侯佳音点头,郑重其事,“所以不能挠怕痒的人敏感部位,不然很折磨。”
何庭羲点点头,忽然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大笑,平时,你都笑得很克制,要不就笑得很假。”
“……”侯佳音被怼得无话可说,“我有假笑吗?”
“经常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