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秋不太喜欢跟林依这样的女孩相处,说不清是为什么,但就是抗拒,抿着唇角,沉默抄歌词。
侯佳音看出了沈宴秋的抗拒,但没说什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转开了。
她也有她的独立思维,不可能沈宴秋不喜欢什么,自己就跟着她一起抗拒什么吧。人,始终还是有自己的独立特性,会依照自己的直觉来判断是与非。
侯佳音这样的性格是随性的,自主的,以致在后来,认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当然,这没有什么不好,无论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只要三观正确,道德标准,品性不坏,那就算一个好人。
林依摸着她脖子上的围巾,有些羡慕地问:“这是何庭羲给你的?”
“不是给的,是借的。”侯佳音实话实说,没有夸大其分。
“他借给你的?”
“嗯,天冷,我忘记穿毛衣了。”
“你怎么那么笨呐?”林依笑起来,目光明净,“天这么冷,你竟然不知道要穿毛衣。”
侯佳音低头笑笑。
沈宴秋则是抬眸看了林依一眼,似有些不满意。佳音为什么会没穿毛衣?还不是因为家庭复杂的问题,但这种悲哀的事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依大小姐又怎么会懂呢?她只懂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吸引男孩女孩们瞩目的眼光,做个人人艳羡的校园女神。
“天这么冷,你们怎么不去小卖部里面坐坐?里头人多,暖和一点。”林依问。
“不去了,里面人太多了。”而且在里面坐的人,不外乎是要消费买点东西的,不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