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自己的天性,而她在他面前也没有那种虚伪的谄媚,却带着月支香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他以为她会再回去找他,却没有。现在他来了,想要把她捉回去,却又莫名地有点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想着……是不是先得质问她个不告而别的理由。
楚元灞唤他,他没听到。一连唤了几遍,才回过神来,却好似在品鉴香品一般,懒洋洋地答了一句,“就着可心地点吧。二哥,我们什么时候想过这些问题?”在宫里的时候,一顿饭几十样菜品,不是很正常的吗?
楚元灞秒懂他的意思,但看了一眼面前不大的圆桌,“按我们在宫里的吃法,桌子小,屋子小。”
云唐眼睛一亮,便道:“玉味楼里有极大的雅间,里面的……”
他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冷了下来,还未出口的话在嘴边顿了一下。
楚元蘅斜了他一眼,“十个菜一上,撤一轮上一轮。我要一份赛牛乳。”
云唐把话生生咽了回去,快速与云司对视了一眼。楚元蘅连这里独特的赛牛乳都知道,显然是专门冲着瑞轩楼来的。
他朝身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嫣儿,难得十殿下对你制的香有兴趣,还不过去和十殿下说一说这些香的用途和用法?”
楚元蘅正用余光看着窗外,猛然被人挡了视线,心中不快,抬眼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女子正浅笑嫣然地朝自己行礼,“殿下,嫣儿来和你说一说这香的奇妙之处吧。”
楚元蘅的眉头狠狠地皱起,“你身上用的什么香?离我远些!薰这么香,让我怎么品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