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帮里的大伙都还说以后一定要等喝我们的喜酒,师父那个话唠还絮絮叨叨讲了一堆黄叽怎么把我徒弟弟拐走了之类的话,三花开玩笑说如果二叽对不起我了大家都要开他仇杀,那时我也觉得,明明只是游戏,能这样一步步走到三次,变成互相最熟悉的人真的很幸运,不出意外的话我和二叽肯定能一直走下去,然后猝不及防的,二叽突然重病…
我还记得参加葬礼之后一星期,我上了他的号把那只黄灿灿的叽停到明教映月湖,因为我和他都他别喜欢那个安静的地方,之后退了帮会,把我所有小号都删了他的好友,——比起列表一个永远的灰名,看不到的话感觉会好些。
等等,也就是说当时二叽的号已经没在帮里了,如果他的号申请加帮会的话,看到的亲友肯定会和我说,但是没有人那么跟我说过。
蠢羊说之所以注意到二叽诡异的跪在那是因为先看到了他头顶一样的帮会…就像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帮会名字是为了专门引起蠢羊注意的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这样的感觉,从蠢羊跟我说看到二叽的号开始,我就总有种感觉,二叽回来了…
传送到巴陵之后我为了不错过细小的风景,骑着马从大路上往地图上显示乱葬岗的地方跑,记得当初做那些任务的时候心里还毛毛的,四周不是毒尸就是天一教,整个画面四处飘着纸钱还是战争之后的灰烬,地上全是棺材,二叽怎么会…跪在那种地方?
乱葬岗那一个片区像是被单独划分出来的,外面还是巴陵的茵绿树木,由道路旁边两个石头隔开,里面一片萧索阴冷的样子,四周都是散乱的棺材,水缸里有不知是什么的污浊的水,枯枝像是枯爪根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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