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按佛教的说法,人死后会有一段时间处于意识尚且在人世还没去地域或者投胎的状态,这种状态被称作中阴身。”
“二叽施主他,也许有未了的心愿。”
“一般这个状态只会持续七天,再想逗留都不行,除非这个人有很强烈的意念,”
“而这个意念…可能是怨念,也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未完成的心愿…”
大灯泡还在说的时候帮会里的人先先后后全部挤进了蠢羊的小房间,但二叽的号都上不去,大家最后一通商量,都说时间不晚了今天先休息剩下怎么办明天再议,下了yy和游戏之后小灯泡□□让我不要担心,有事□□找他反正他要修仙,狗子军娘和洗澡萝也跑来让我好好休息,二叽在的时候她们也是二叽的亲友,大家都决定这事儿无论如何要研究清楚。
我很感动,同时也坚定了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决心。
当天晚上,我不出意外的做噩梦了,或者也不能说是噩梦,很诡异的梦境,不知道为什么,那是我自二叽离开后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梦到他,而第二天我跟他们说起的时候,蠢羊和狗子也说他们梦到了二叽。
狗子的梦非常模糊,就只是二叽跪在屋子前的画面,二叽时不时站起来一会儿,他似乎知道狗子在看着,却不靠近狗子,只是重复一个跪下和站起来的动作,蠢羊说他梦到二叽在一个村子里生活,周围的人都是灰的,按他的匮乏的形容来说,二叽黄灰黄灰的,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
而我的梦里面,二叽已经不是游戏里那个角色了,三次的他带着病容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