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又是她!这府中中馈俱由她把控,她若要为难美人,岂不是一句话的事,还有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
“还有那布匹也是,不过拿上几匹罢了,堂堂伯府还能缺了几匹布咋的...”
田姨娘瞪了她:“如琴,瞎说什么呢,谁都是你能编排的吗,还有没有规矩了!”
“不,她说得对!”在姜景眼里,可不就是几匹布料的事吗?
他们伯府又不是没有?只是拿上几匹罢了,这还是宫里头看在伯府的面儿上才赏下来的呢,又不是卫氏的嫁妆私产,他堂堂伯爷,取几匹自家布料她凭什么不允?
实在是太小性儿了。
如琴虽然是随口一说,但听在姜景耳里却像在说他无能一般。堂堂一个伯爷,连个后院妇人都辖制不了,自己的爱妾要布料没布料,想换个摆件瓷器还得看人脸色,顿时心里一股子难堪涌了出来,涨红着脸。
“去,现在就去,给你们姨娘屋里的瓷器摆件都换掉,就说爷说的,我倒是要看看,这府中到底谁说了算!”
他手一指。
如琴心里暗喜,面上却尽得了田姨娘真传露出两分迟疑来,被姜景大眼一瞪,只得垂着头带着欢喜院的丫头们出了门。
一出门,她顿时抬起头,面上的小心也尽数化作得意,趾高气扬的要找回场子。
拿着姜景的话,那门中的库房管事自是不敢再阻拦,让欢喜院的人抱了好些上等的摆件走,又被如琴给明里暗里的挤兑了一番,哪里气得过,等欢喜院的人一走,管事直接去了正院告状去了。
欢喜院会告状,难道他不会?
“夫人,你可得给奴才做主才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