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张了嘴,一句哪个小蹄子还没出口,抬头就见着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的秋葵朝他瞪了瞪眼,目光轻轻一斜,移到田姨娘身上去。
人老成精,以周叔的精明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只是,老爷那处...
他还在斟酌,只那秋葵目光已经移到主院里去了,周叔顿时一个激灵,定下心来,几步走到田姨娘身侧,气愤不已:“田姨娘,按说奴才一个下人不该说,可夫人让奴才掌管库房,奴才就有这责任把库房给把持得妥妥当当的好叫夫人放心,昨日田姨娘身侧的大丫头领着欢喜院一屋子下人来辖制了奴才,拿老爷逼着奴才不得不开了库房,坏了规矩。”
“今儿姨娘又口口声声说是不知这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才如此,奴才分明已与你们欢喜院说了个明白,夫人掌管中馈,这府中都是有规矩的,姨娘们院中的摆件瓷器得一载一换,可田姨娘还是让人来取,还打着老爷的名头,田姨娘,你这口口声声说着是不知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才如此的,莫非夫人这个主母你便不放在眼里了?”
田姨娘在这老货一开口的时候就心里直跳,数度想开口打断他,但这老货一点茬子都不留,话说得溜得很,一股脑全说了,这会儿她脑子里炸成一片,自是不肯让他再往她身上泼脏水,“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都到这份上了,周叔也是寸步不让,紧紧相逼起来,左右人已经得罪了,自然要得罪个彻底,让她翻不了身,哪怕不能一下打入尘埃中,也让把她菱角磨平,好叫她长长眼,以后莫再以为仗着点宠爱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奴才早就再三提点过,也把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