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最珍贵的也是孩子,最易失去的还是孩子。
他就曾经因用了被人掺了麝香的熏香,失去过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下药的竟是一名新由内务府调来的年少宫侍,这宫侍竟是供认与他私怨才有意害他,甘愿受死。可他非但之前未曾见过那宫侍,且自那宫侍调入他宫中当差后,也自认从未亏待过他。而当年熙宇帝却只是把那宫侍处死而没有将这件事再往下查,令他时至今日还无法释怀。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躺在冰冷的锦床上,感觉到体内的孩子在一点点往下坠,血液由下身不停的涌出,他知道那是他孩子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那时他痛苦的哭喊、叫唤、哀求,希望有人能救救他的孩子,但一切都太迟了,泪无止尽的流着,心痛替代了身体的痛。
从此,原本单纯天真的他,也开始,手上沾了血腥,只要与当年那件事有一丝蛛丝马迹的关系,无论对错真假,都不放过。但是,直到现在,他始终没有查出那个宫侍幕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从此,他身子受损,虽盛得女帝恩宠,常伴帝侧,却极难受孕,也整整等了八年,才又怀上皇嗣。
从此,他处处小心,谨言慎行,甚至无事几乎不出鸾如宫门,也不见其他君侍,不接不食他人之物,除熙宇帝送的礼物外,其他君侍送来的礼物一律锁进库房,不乱走不乱说不乱碰不乱吃,便是他在宫墙内的生存之道。
想到这些个过往,贤贵君脸上染了悲色,雾气在眼中泛起,将怀中的女儿抱的更紧了些。
许是被父君抱的太紧感到不适,许是感应到父君的哀伤,博婉玳突然动着小身体,象要用上身体所有力气似的哇哇的大声啼哭开来。
“噢……,
第1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