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怕我累着?”萧煦生一下子雨过天晴,手背胡乱的擦着眼泪。
‘嗯”博婉玳小心的点了个头,见他没那么生气了,松了口气。
萧煦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错怪你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小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们回去吧。”博婉玳宠腻的说道,带着萧煦生回镇山阁。
他们到达镇山阁时已是午末,前往‘水云涧’的人多了起来,去‘望月台’的人也有,但相对少些。
萧家主想带博婉玳去‘水去涧’,让她在那亲身领略热气腾腾的云雾环绕周身的飘渺感。但博婉玳说她刚去过,想到‘望月台’走走,领略下站在玉杵山最高处的感觉。
萧家主笑着说:“如果你是想在顶峰看下边定京,还是在镇山阁最合适,望月台可看不到山脚处,只能看到‘水云涧’处的花丛,而且有雾气,还看的不真切,现在望月台上除了几棵茱萸外,并无其它可看,而那茱萸哪都能采的到。
倒是过些时候,望月台的梅花开了,还算有点看头,但与宫里的梅林没有的比,想来你看惯了宫中的梅景,望月台的梅花就很一般了,但立于望月台,远眺群山,也能感受大耀的雄美。”
“我是想看看玉杵山的顶峰是个什么样子。”
“也是,既然来了,怎能不登顶,走。”萧家主抬步,在前带路。
“等等我,我也要去。”萧煦生见博婉玳跟着萧家主向外走,吵着也去,萧家主让人给他戴了帷帽,一起带上。
望月台并不大,上来的人也不多,崖壁处长着几棵茱萸一片梅,一道石栏边置着石桌石椅,并没有什么风景可言,如同中等人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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