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优雅的吃着碗里的蟹黄。
“嗯,你母皇君侍儿女众多,你要多去和她说说话,她才不至于把你疏忽了,特别是这个时候,更要如此。乐王跑的可比你勤快多了,父君几次都在政清宫门口遇上她,你看德君,明明已经被降为君三年了,陛下却下旨他今年的秋赏按贵君的分例,想来,陛下又想抬举他的了吧。”说着顿了顿,又夹了块兔耳扁食给女儿。“你就当着是帮衬父君。”
静王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握在皇贵君手背上:“父君放心,儿臣自会达成父君心愿,将来即便母皇不为父君抬位,还有儿臣。德君再抬位又如何,也不过只是个贵君,尊贵不过父君去,父君没必要为这些个不相干的贱人们动气。”
皇贵君听女儿这么说,心中暗喜,但表面还是劝道:“皇儿慎言,这话在父君这说说便罢,若在别处,可莫要说,当心隔墙有耳。皇儿有这心,父君也知足了,父君的皇儿,自是不比德君的那女儿差,祥王更是不必考虑,只是你那九皇妹,陛下此次却是派她去了翼西。”
“父君多虑了,父君与德君重病,七皇妹又是个不争气的,其他皇妹年龄甚小,此次翼西,母皇不派她去还有谁去?”静王勺了一银勺河蚌芙蓉蛋放在皇贵君碗中。“御史近期便会向母皇提出立太女一事,毕竟太女人选关乎国之根本,且母皇已近花甲,立太女一事已刻不容缓,否则,朝堂不安。九皇妹年龄尚小,心性未显,是聪是愚还未得而知,立太女之事并非只是皇家家事,更是关乎大耀将来兴衰的国事,既便母皇此时属意于她,众朝臣也是不允,必有人死谏。母皇登基二十余载,凡遇大事从来都会考虑大臣们的意见,并非一意孤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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