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婉玳沉静的看了他许久,也想了良久,她也知道是因自己数年来连个小毛病都不曾有,偶尔病倒,身边人自然是会紧张无措,此次许庆的做法虽是出于好意,但是若什么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以后或许会出更大的纰漏:“自己下去领杖三十,以后记住,无旨不得放任何人进政清宫,听明白了吗?”
“奴侍领旨,可否肯请陛下暂缓两日,待陛下痊愈后,奴侍定前去领杖,求陛下恩准。”许庆的头点在凤纹镶金琉璃彩地砖上,久久不曾抬起。
“准。”博婉玳淡淡的应允了。
“谢陛下隆恩。”许庆抽咽着,愧疚的抬起头,额上留下点点血痕。
“昭阳宫有消息吗?”
“回陛下,凤后昨日午时曾舒醒片刻……”
“摆驾,快……”博婉玳毫无预兆的用力掀开锦衾,许庆见着连忙上前扶住。
“陛下,此时已是深夜,外边还下着雪,您现在身子不能吹风,还是……”许庆语气近乎哀求。
博婉玳侧目,狠狠给了他一个厉眼,许庆自知自己又逾越,低下头来,担忧的扶她起身,唤来宫侍,一起为她穿戴。
萧煦生端着桂圆花生汤进来,见博婉玳起身,一阵惊愕的怒声道:“你怎么不好好躺着,起身做什么?快给我躺下好好养着,哪都不准去。”
博婉玳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伸出右手自己端起他手中,鎏金银托盘上的细白瓷炖钟,只微微吹了吹气,抬头便缓缓给自己灌了下去:“朕现在很好,你不必担心,这汤朕也喝了,你先回宫去。”
博婉玳放下炖钟,不再顾及他,在许庆的搀扶下,稳步而威仪的向殿外走去。
萧煦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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