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绝身亡了,卫娆才将他拖到河岸上。
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确定那里还有气流,卫娆才从另一边绕回奴隶群居的屋子。
溪刚洗完衣服从河边回来,就看到卫娆衣衫全湿,像个鹌鹑瑟瑟发抖
。
“掉溪水里了?”溪又惊又急,女娃怎么越大越不省心,才一会不见,她又掉水里了,还好是爬了上来,要不然...这孩子下次还是让她紧紧跟在自己身边好了。
她确实是掉溪水里了,只是掉的有些曲折,反正她不打算告诉溪实情徒增担忧。
卫娆的衣服洗的洗,湿的湿,已经没有可穿的了,这时,一直在养病的女奴突然拿了件她死去的女娃的衣服给了卫娆。
衣服没有洗过,上面还有难闻的气味,可是,当她看到女奴哭肿的眼里流露出的那一丝清明的期待,卫娆心情复杂地将衣服穿了起来。
“女娃,你想母亲了吗?母亲想死你了,呜呜...”女奴抱着卫娆,仿佛抱着自己死去的女娃,她刚开始还在笑,最后变成了悲凉的哭泣。
卫娆是最容易被亲情感动的人,犹其是见到女奴失去孩子那种生不如死的惨状,怜悯的情感挡都挡不住,她同样紧紧抱住女奴,“以后,我也是你的女娃,你就我的母亲。”
女奴听到这话,急忙松开了卫娆,瞪着红肿的眼睛喃喃道:“不,你不是我的女娃,我的女娃死了,她被大管事折磨死了。”
哭着哭着,女奴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她似乎又要发狂了。
卫娆赶紧将她抱住,不停地安抚她:“是,你的女娃死了,可是你要活着啊,我是你的女娃,你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