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食倒入她的碗里。
卫青娆抬头,溪的眼睛早已湿透,“女娃,多吃些,这是粟米粥,女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粥呢?多吃些,多吃些。”
卫娆突然觉得喉咙被卡住了,不过是粗糙的粟米粥,母亲竟然激动得哭了,想必她也是第一次吃吧!卫娆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母亲住上大屋,顿顿有白米饭吃。
躺在新鲜的干草堆里,再在上面掩上一层干草当被子,别说,还真不冷了,卫青娆白天做了活,昨夜又没睡好,所以,一滚到草堆里就睡得昏天暗地。
没有其他奴隶的呼噜声,这一夜睡得甚是香甜,卫娆起来时,太阳已经快跑到正中间了。
坏了,起晚了,说好的今天要去割草喂牛的。
也不能怪卫青娆贪睡,少年人本就瞌睡重,再加上这两天繁重的工作,她实在是累坏了。
匆匆洗漱一翻卫娆就出门了,牛棚里三头水牛崽正安安静静地吃草,卫娆走进一看,牛槽里的青草绿油油的,上面还有许多晨露,想必溪一大早就出门割草去了。
她刚想出去寻溪,溪就背着一大捆青草回来了,卫青娆赶紧帮她卸下青草,有些啧怪道:“母亲早起,怎的不叫醒我?”
经一夜休息,溪的脸色好了很多,她是常年干重活的人,割草喂牛对她来说太容易了,她一个人做足已,不需要女娃帮忙。
溪放下砍刀,笑盈盈地说:“总要留一人看牛啊。”
大白天的,谁敢来偷牛啊!更何况这是赵炼的内院,那么多护卫守着,要真有偷牛贼在也跑不了啊。
卫娆知道这是母亲心疼她找来的借口,“母亲,以后割草别起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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