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少主子鼻子都快气歪了只觉得自己是摊上大事了,再也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连忙跪地求饶。
赵戈一把甩掉伙房奴,回头奔向自己的世安院取了鞭子。
荷儿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只躲在帷幔里希望少主子别发现自己。
找大管事问了放牛的地点,赵戈单枪匹马地杀了过去。
放牛的队伍里根本没有女娃的影子,赵戈更气了,拿着鞭子指着奴隶溪大声质问,“女娃去哪了?”狡猾就算了,还偷懒,这样的奴隶,说什么都不能留。
溪毕竟是亲妈,哪里会透露女儿行踪,她只是跪在地上哭泣摇头,时不时的望着森林的方向希望女儿千万别这个时候回来。
赵戈的鞭子都要落下来了,但是想到女娃曾经指着鼻子骂他欺负女人是软包怂蛋就收手了,这么老实的奴隶溪怎么就教出了那么狡诈的奴隶娃。
这时,山林里燃起了袅袅烟火。
赵戈看奴隶溪越发不安地望着烟火处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敲敲手里的鞭子,望着烟火处阴测测地笑着,是时候打死这个奴隶了。
“嗯,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赵戈抱着一只烧鸡,埋头啃着,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像饿了好几天。
大牛冲赵戈翻了个刚学会的白眼,少主不是每天好吃好喝的吗?怎么见了烧鸡也是这种吃相,跟他们也不差什么嘛。
“快点,把那一只也给我取来。”手里还抱着一只个鸡腿,赵戈又指使卫娆把火架子上的那一只烧鸡也取下来。
“少主子,您已经吃了二只了。”这一只可是留给溪和女奴的!卫娆站在边上一副生无可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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