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员。
坐在旁边的金禧丝毫没有起疑,反倒对沈鸢萝带伤出勤的敬业精神感到敬佩,“沈副,您才刚出院,真的不用留在部里帮部长审批过境申请吗?现场这边有妩姐和苏祾前辈带着,没问题的。”
“不用。”沈鸢萝话音果断,一丝迟疑也没有,“这是我们坐上车以后你第三遍问我这句话,我第三次给你同样的答案。我希望不要有第四次。”
金禧悻悻地端正了坐姿,“是。”
前排开车的孟云妩唇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方向盘一打拐进财经大学的大门。
现场已经被封锁,却还是有人站在封锁线外议论纷纷。沈鸢萝看了孟云妩一眼,孟云妩会意,默默地开始结一个透明的结界,现场周围的人都被覆盖在那个结界里。之后,她拿出一个长相奇怪的乐器,看上去像手风琴和长笛的结合。她拿着乐器走入结界,吹奏的同时手指拨弄着琴弦。
结界外的沈鸢萝等人听不到声音,却可以看到结界里的人渐渐停止了交谈,眼神变得麻木而茫然,僵在原地如同行尸走肉。
孟云妩停止了奏乐,取消结界。沈鸢萝走到孟云妩的身边,对方在她耳边低声道:“一个小时。”
“辛苦了。”沈鸢萝拍了两下她的肩,让苏祾和扶桑到周围看着别让人进来,自己带着金禧和容瑜安走进封锁线。封锁线内躺着的是一具鱼尸。与别的鱼不同,那鱼足有一头牛那么大,生着宽阔的翅膀。
沈鸢萝皱眉,“蠃鱼。这妖怪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容瑜安看上去被这条蠃鱼的大小所震慑,愣了片刻才问:“什么是蠃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