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师走出来。林灿一朝他鞠躬,走了进去,刚想说话,却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时鸣背对着她站着。
一个上了年纪却还是涂脂抹粉打扮精致的女老师正拿着卷子数落着他。
时鸣埋着头,双手放在裤腿边。
“时清是你哥对吧?”王爱凤把卷子摔在桌上,“我就纳闷了,怎么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个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理科状元,还连跳几级,一个呢,九科,才给我考这么点分。”
“想想你哥哥,你难道就不羞愧吗?”
王爱凤得口水都快能变成喷射机的动力来源了。
“人要是乞讨,估计分都比你多。还有你们那一群狐朋狗友,也就周浩雨的成绩勉强能看。你跟汪城,是打算争谁是年级倒数第一吗?”
时鸣的双手已渐渐成拳。
“老师。”
王爱凤骂得正上头,忽然被人打断。是清亮的女声,很熟悉,时鸣一听就知道是谁。他根本不敢回头,眼睛发红带着血丝,死死盯着地面。
办公室只有他们三个人。
“时鸣是时鸣。他怎么样,和他哥哥没关系吧?”
林灿一走过来,把封玫让她转交的东西放在王爱凤的桌边,然后接着宽大的校服衣袖,拉住了时鸣的手。
她小小的手包裹着拳头。
“你……?”你谁啊。
“就算时鸣成绩不好,考试失利。你要骂他,也完全可以就事论事。何必拿他和时清比呢?”林灿一站在时鸣的身边,个子小小,却毫不退让,“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求和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