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习以为常早已预料的委屈,一个人的话完全可以咬牙坚持下来。可是只要有人给与一点安慰,洪水就会泻闸而出。
人都这样。
面对着周遭来来往往社区的人诧异的目光,时鸣有些难为情。
他叹了口气,又把林灿一搂紧了几分。
啊——
……
好,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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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林灿一伸手把他推开,眼泪混着鼻涕泡侵占了整个小脸。脸蛋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哭累了有点缺氧还是因为别的。
我冤枉啊qaq
时鸣张嘴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林灿一往又靠近了他,埋头。
时鸣以为他要干嘛,结果这家伙就是捏起他的校服擦鼻涕。
“喂!林灿一!”
“我擦擦鼻涕都不可以了吗?”
时鸣还以为她又要哭,作罢。
“你擦,你想擦多少擦多少。这件脏的不能看了,我赶明去学校再买个十套八套校服来给你擦。”
“扑哧。”
林灿一终于笑了,那一双弯月里还有着湖水的余温,于是波光粼粼。
“我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和鼻涕。”
“你骂我呢?”
“没有没有。”时鸣并指发誓,“我哪儿敢啊,对吧?”
“这还像样。”
灿一,你哭什么啊?这种白痴问题,时鸣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