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还是会说出那句话来。
一大早,梁逊便被唐尧霖哐哐的敲门声音吵醒。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砸门来得更贴切一些。
梁逊昨晚上很晚才睡觉,脸色自然不好看,开了门就说:“你发什么疯?”
唐尧霖说:“我才要问你呢,你昨晚上把阮妹妹带出去之后是不是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了?”
“她怎么了?”
“管家刚才跟我说,小姑娘五点多天还没亮就自己下山了。他要派人去送,小姑娘愣是不肯。管家只得派了车跟在后面护送她。人小姑娘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会才刚上公交车。”唐尧霖说,“你到底把人家怎么样了?”
梁逊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推开门,床单被子都是整齐铺好的,床上放着两套叠好的衣服。像是没人在这里住过一样。
她倒是坚决。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会这么干脆。
“没怎么样。”梁逊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回房里,“还有别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再睡会?”
唐尧霖不打算让他安稳睡觉:“前天我不是刚跟你说了,人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多单纯一小孩儿。”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像是这个年纪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向往着纯粹的爱情,他才必须要狠一点。
梁逊比谁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的伴侣这个事实。
早两年,他的身边的女孩子不少,但是他也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