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方河定然是误会了。
苏小月强行推开方河贴近的脸,气道:“你这头随时都会发情的野兽。”
被小媳妇儿这么说,方河倒不生气,在媳妇儿面前就算是野兽也无所谓。但说他还真的想做野兽,把小媳妇儿吞入腹中。
方河没当回事儿,吻又落下,苏小月急忙阻止,“大河你等等,我在月子中不可以行房事。”
这下方河听进去了,从她胸口抬首,一脸迷茫的望着她,眼底里的邪火慢慢熄了,把人紧紧抱入怀中,一时间不想松手。
“你哪儿痛,要不要我帮你。”
“……”
半晌。
“你帮我吸几口出口来,正涨得痛。”
方河俯身,理首胸前。
吸了几口,屋里传来吞咽声。
苏小月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胸前埋首的某人,因为他的吸吮,胸口舒服了不少,俏脸不由得染上了红润。
“好喝吗?”苏小月忍不住问,刚来奶的时候她尝了一口,小时候喝的味道早没记忆了,记忆深刻的就是牛奶了,不知人奶是什么味儿,所以她尝了一下后,呸了一声,也就是奶味儿,说不上来,自己尝自己的奶,这特么好诡异。
而今方河傻愣愣的吞咽,那声音听着就让人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苏小月强行把他的头抬起。
方河舔了舔唇,笑道:“比羊奶好喝。”
苏小月都快无语了,在某些方面来说,方河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好青年,以这时代的年纪阅历上非常丰富的,所以苏小月在他面前有时像个孩子似的。
但在男女的这档事上,他总是一知半解,闹出不少笑话,像现在,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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