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请。”费柏杨在前头示意。
鹿弥小碎步赶上他,不自觉想到,这对兄弟的关系似乎有点生疏。虽说不是世上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能像唐家姐妹那样,但费柏杨对费柏林的态度也太小心了,没有一点作为兄长的权威。
她垂着头,小脑袋胡思乱想着,忽听费柏杨问:“刚刚没有吓到你吧,唐小姐?”
鹿弥摇摇头,忍不住说:“费总,其实我不姓唐,我的名字叫鹿弥。”
费家和唐家素来有交情,对于唐家找回亲女一事,费柏杨早就有所耳闻。听到鹿弥说“不姓唐”,他出于社交礼仪浅浅一笑,而后不到两秒,他的笑容凝固住了。
“哪个鹿?哪个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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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柏林刚坐下就闻到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米粒未进的胃有点不舒服。他转头,看到茶几上放着满满一盘奶油蛋糕,当即皱起了眉头。门口有位侍者经过,他招手:“进来。”
“少爷。”
“这是什么?”他指着桌上的东西问。
侍者表情微变:“抱歉,这是给那位唐小姐的,小李送错地方了。”
“端走。”费柏林语气不善,眼前浮现刚刚那位“唐小姐”,脸只有一个巴掌大,腰细得跟一掐就会断似的,他眉头拧得越发紧了,“你们给女客上这种高糖度的甜品?”
“唐小姐已经吃掉一盘了。”侍者表情微妙。
“……”费柏林静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哦?”
鹿弥在费柏杨的书房里待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