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拖着病,又是寒冬,我每次都告诉她等立了春再走动不迟。
司徒鄞没再来过。
想必他对一个心不在他那儿的人,也没多少兴趣。
春节将至时,意外听闻太皇太后染病的消息。
开始只是轻微的风寒,太皇太后却不知何故顽固起来,就是不肯吃药,而且无召谁也不见,生生地把身子拖到气虚血亏的地步。
“六宫皆乱,皇上急得也无法,再这样下去这年是不能好过了。”
听着迢儿的话,我蹙起眉心,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我以为只是小病,便没去探望,如今这般……迢儿,咱们去看看吧。”
“阿弥陀佛,小姐总算想通了!”迢儿眉眼俱笑,双手合十满天神佛地乱念。
我无奈摇头,自己如今这等没用,对哥哥已然抱愧,如果再不能到待我如祖母的太皇太后面前尽一尽孝,当真是不忠不孝了。
挑了一件素黄色的衣裳,暖手笼未拿便匆匆出了殿门。走到二重门,才发觉外间寒气这样重,迢儿又忙回去找了银貂厚氅给我换上。
未进瑞祥宫的门,就听得里面忙作一团,我心头一紧,想起素日太皇太后的好,愧疚又多几分。及至外殿,司徒鄞和应妃都在,并着一地太医奴才,乱纷纷如锅上蚂蚁。
时隔一月再见司徒鄞,我面色冷沉,仍是施礼。
应妃娇颜依旧,不冷不热地开口:“哟,妹妹也来了。听闻妹妹病了,如今可是大好?”
我一欠身,“近日来觉得好些,听闻太皇太后病了,是以赶来探望。”
“那可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