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心里稍稍缓了缓,她并没有打算先跟那个母亲说自己要去的事,只是留了她的手机号,一切,都得到了南县再说。
宋惜一直低着头,根本看不出在想什么,但是他们这一桌更加沉默了,奚止坐回了位置,童可可也不安的坐在了椅子上,沈画点了烟,半眼也不去看宋惜和奚止。
陶梓只觉得安静了好久,抬眼看见桌上的酒,自顾自的拿了个空杯子倒了一点,喝光了。
高度数的洋酒顺着喉咙滑到胃里,烧的她脸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宋惜歪嘴一笑,一抬手又添了一点,刚准备往嘴边送,手腕被人拉住了。
一只手,很凉。
“你干什么?”奚止低低的问。
陶梓端酒的手就换了个方向,她冲奚止晃了晃,“敬你一杯……谢谢。”女孩笑的露出了贝齿,半颗尖尖的虎牙咬在唇上,不一会就有了个淡淡的痕迹。
宋惜笑的明媚,跟刚进来时判若两人,那抹笑很眼熟。
沈画总觉得在哪见过。
他摇摇头,把脸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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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艺最喜欢这个酒了,她总说这是所有洋酒里最好喝的一款,甜丝丝的,陶梓被她骗着喝了一小口,刚一入嘴就皱起了眉,哪里甜了?全是酒味。
“你又骗我?”
沈艺笑的摇头晃脑,还怂恿她在尝尝,眯起眼睛,像一个奸计得逞的小坏蛋,“真的真的,真是甜的,我骗你干嘛……你在尝尝,第二口就能喝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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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