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塞德里克和安也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签署,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艺儿。有发光的玫瑰形徽章——绿色的代表爱尔兰,红色的代表保加利亚——还能尖声喊出队员们的名字;有绿色的高帽子,上面装点着随风起舞的三叶草;有保加利亚的授带,鲐在上面的狮子真的会吼叫;有两国的国旗,挥舞起来会演奏各自的国歌;还有真的会飞的火□□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队员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头。
“哇,塞德我们是不是需要买这个啊。”安看着一个推车有些犹豫的转头问塞德里克,那车里高高地堆着许多像是双筒望远镜的东西,可是上面布满各种各样古怪的旋钮和转盘。
“全景望远镜,”巫师小贩热情地推销道,“你可以重放画面,用慢动作放,如果需要的话,它还能迅速闪出赛况的分析。成交吧——十个加隆一架。”
塞德里克看了看然后笑着把安往怀里带了点,然后在她耳边说:“不用,我们都带了的。跟这个一模一样的。但是我们在外面买的才八个加隆。”
看着安恍然大悟的样子,塞德里克只是笑着,然后买了个保加利亚的绶带。安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个玫瑰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