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的KDA又混起来了。不是我说,你们得让我KD下到1,这才能显示出你们的实力,懂不懂?”
“那你们这每天热衷于送人头怎么行呢,就这技术,还每天来看我直播呢?”
陆筝对这种语气再熟悉不过,她在家经常能听到类似的对话——事情通常发生在她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后。
在敲门无果后自行开门的许芹女士,最喜欢用这个调问候还迷迷糊糊的她,“我女儿可真行,每天都雷打不动的来一回老僧入定,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本事。要不给你申报一个世界纪录吧?可别浪费了这天赋。”
在陆筝回味被许女士支配的恐惧时,沈翊轩已经坐上了解说位。
“你们好好看看人家的操作,别一天天的就知道傻乐。”沈翊轩虽然早就变成了小木盒,但身残志坚的他仍不忘用观战视角为直播间的各位观众带来来自战局中心的第一手资讯,“说什么保护小姐姐,待会说不定就被她反过来枪枪爆头了。对吧,阿糖?”
一级头二级甲,单薄的肩上扛着大喷子。女孩没找着车,此时只能把裸装AK抱在怀里,孤苦伶仃的在连绵的小山坡中打野。
女孩是玩游戏时很认真的那种玩家,再加上这把的她穷得过分,此时哪里分得出什么心神,就恩恩的敷衍了几句。
“阿糖连一倍镜都没有,怕是要被别人一枪送回大厅。”陆筝才不会接他夸下的海口。没有补偿器的AK简直能抖上天,更别说这还是把机瞄AK,怕是除了贴脸战都撑不过三枪。
这些零星散落在山野中的小屋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乌兹的枪托、汤姆逊、左轮和款式多样的□□,还有海量的绷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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