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
庆丰镇只有本地出资所建的庆丰书院,书院的先生有的是从外地逃难来的读书人,有的是本地的大族出生,有些学识的,到这学院教书本也不为钱财,镇上的孩童们只需交一匹布就能进书院读书,纪平也是书院的学生,但却与其他学生不一样,陈世行陈先生既教他四书五经也教他吐纳炼气。
室中读书声朗朗,陈世行将窗户关了一半,伏在案上,提起细毫软笔,在纪平的《道德经》序页上题下两行字。
“剑,藏锋,养意,养形,养气”,
“明哲保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写罢,将细毫软笔用水洗了洗挂在笔架上,合上《道德经》。
傍晚时分,纪平做完了一天的功课,前来与陈世行行礼。
陈世行示意他不必多礼,将手抄的《道德经》交还给他,道:“我为你题了几个字,务必要铭记在心”,
“是,先生”,
“回去再抄一本《心经》”,陈世行道,
纪平眼珠转了转,抬头笑道:“先生,《心经》抄完是不是就该抄《淮南子》了?”,
陈世行的意思他自然知道,《道德经》,《心经》,《淮南子》都是修身养性的东西,抄书的时候心自然会静下来,陈世行是怕他锋芒太盛招来祸患,当初他教纪平“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义之所在,虽万千人吾往矣”时就让纪平心神激荡,大生出世匡扶世道的愿望,这样的世道,他若当真秉着儒家入世的那一套,恐怕免不了是个早夭的结果。
陈世行将他视作亲传弟子,日后唯一能接自己衣钵,也是最有可能打破这千年血月的人,自然不会让他这
第二百二十五章血月(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