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着新鲜的血液,耀武扬威地贴着她的脸缓缓滑动:“可惜了七妹妹这张脸……今日我做件好事,帮你毁了它,要不你的尸体恐怕都保不住啊,哈哈哈哈哈……”
心头好恨,可这恨意过后,只剩了一片死寂的无奈,还能做什么呢?飘飘所似,她连天地间的沙鸥都算不上,死生都由不得自己。
江凌瑶抹了抹她脸上的血,兴趣阑珊地丢开了她站起来:“你们几个,把后边这间破屋给烧了,也算是给咱们南夫人送送行。”
“他们是无辜的,不……”
她一声又一声地咳出腔子里的血,鞭子落在身上,渐渐地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血水从她身下一路蜿蜒向前,她有些迷茫地抬头,看见一双镶了白玉的靴子。
南郁正低头看着她,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他如今的神色很罕见,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快意,又似乎是愕然。江释月看见他嘴唇颤了两下,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好像要伸手摸摸她的脸,最终没有摸上来,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有熟悉的声音自雨声中传过来,支离破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释月……”
“南郁,南栖隐!”江释月低着头,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不想去想自己身上如今是怎样的一副凄惨模样,只是拼着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今生如此,是我之错,悔之晚矣……可若能,若能……”
雨又下得大了,连最后的话语,都被蒸腾得失掉了余温。
“若能从来,我必要你……生不如死!”
“你为什么要逃出来?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继续在丞相府待下去了?当年可是你不顾一切要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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